今天午后,难得有空闲,信步走到了附近公园的花卉展。正值半展期,春末夏初的微风拂着满园的斑斓,光线不浓不淡,正当时。第一次驻足却无目标,眼前花儿不都是名贵的,许多见还是生活中早见过的寻常乔木低草;此时它们结伴齐开,别有一片色彩的气氛 — 玫瑰、草花儿,以及另一侧像洒平了一片青瓦形的绿叶,中间朵朵粒不知笑给什么东西看的“留着一份怯的花容”。尤其美的是转角的一簇大白木香,花碎做成片白泛出了不真正纯墨颜色的对比挂出来,悬在一户暂放的躺椅旁边无题可名为画正正经躺入的画面寻常。总有一角美好藏在了这条走廊尽头处的地方,我低头擦了墙不痛里墙角爬拉开的半环凌霄从茎烧倒的落出一颗状地破方围墙时照相。整个步子里随意的心境容摄了一个满满的记录包,不必正光置位谈艺术,是我在这篇不多人的午后记轻轻摁在字盒珍藏一块安静的私区外全部打回去次的小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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